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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素人的春藥體驗,悠悠】作者:無恆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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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叫悠悠,想說說這兩年來的事情,請諒解我沒有好的文筆,也沒有好的佈局,他們只要求我大約把故事交代出來。若然要用上的話,用來證明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,因為我的精神狀態和幾句誓言與口號好像沒有那個意思。最後,他們要我把整個故事寫出來。我便會再一次是個平凡的女孩。

  故事從大約兩年前開始,那時候是五月,呂先生在街頭跟我攀話,當時他穿著一套運動裝,碩大的身材很是斯文,他想邀請我拍攝一個廣告,一聽到是成人的產品,我本來想一口便拒絕,可是旺盛的好奇心不禁在想,我想先聽聽酬金。想當然工作的酬金真的很豐厚,但還是豐厚到遠超我的預期。我在出神的時候,他大約交代了工作的內容,這一次是拍攝一輯半小時左右的短片,拍攝我服用春藥後的表情。事後說說我有多渴望做愛。很多生理表徵都一切都可以用上化妝,保證別人認不出我來。

  我問他:「為甚麼找上我?」很久之後我在想,大概說出那句話以後,一切已經被他牢牢盯上,我根本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,他說因為我的樣子很平凡,不像明星,要是找模特兒的話會很像做假。「因為本來是做假。」我們一起聊了很久,大意是說,有心做明星的人不會願意,無心做明星但又願意的人,沒有那份氣質. 我反覆地問他氣質的時候,被他哄得心花怒放,覺得可以玩玩。

  那天拍攝的時候,一共有兩個化妝師,都是女生,一個打燈師,一個攝影師,他們則是男生,連帶呂先生,一共六人。我見到這個陣容,開玩笑地問:「這樣的話,還可能是『素人拍攝』嗎?」他們只笑不語,最後給我戴上了隱形眼鏡,假髮,打燈之下我的皮膚白了很多,巧克力色的短曲假髮令我看起來很像留學生。他們預備的衣服有點清涼,很美麗的背心,還有繡上很多蕾絲的內衣。內褲的款式有點大膽,我不為意,很乖巧地都更換了。

  拍攝的腳本是這麼描述的,他們想我扮演等待理髮的女生,喝了一杯水以後,慢慢地等。我要扮演不知道這是春藥,它就看起來是一杯水,而我知道那是一支催情藥水。我含笑點頭,開始背誦他們的預備對白。「你們好,我是早前雜誌裡中獎的女孩,預約了今天到這裡漂染……」他們遞上一杯水,喝了一口,覺得難以下嚥。我勉強喝了三口,便開始「坐下」,開始翻雜誌,雜誌是預備好的,中間有一個小便條,他們說希望我讀這個故事,方便入戲,故事卻是一個妓女的自述,一個高級白領女性在遊行時扮演妓女,結果遇上了幾個爛男人,一直一直試,終於嚐到了一個美好的男生,我本來不喜歡看小說,拿著水杯一直把玩,不經意慢慢一口一口淺嚐。一直看了很久,漸漸覺得心跳得很快,房間的氣溫挺熱的,終於在故事完結的時候,我覺得口乾難耐,才發覺我已經把整杯水灌下。他們馬上換了一杯,我一個打趣的微笑,本來想再喝一口,嘴吧沾到水,不知為甚麼,竟然一下子把水杯乾了。

  呂先生說了一句:「停。」我說,聲音竟然跑調了,不禁苦笑兩聲,再說,卻覺得自己的聲音沙啞的,用力些,又再跑調了。眾人都大笑,我說:「房間很熱。為甚麼藥這麼苦。」呂先生道歉的口吻說:「對不起,因為想妳喝的時候慢一些,表情明顯些,所以加了一些苦味。」我點頭,微笑說:我想去一去洗手間. 他們卻攔住我,想我先化妝,我不知道,點頭依了。那時候我問,是不是接下來一直這麼跑調,一直說身體很熱,好想念男朋友,我便可以領錢. 他們說不,這是一個快鏡,其實只有五分鐘的內容,我有點遲疑,但想想那個豐厚的酬金,其實很合理。

  「粉都好白啊,不是要我的臉紅一些才像嗎?」化妝師說:「嗯,先不要那麼誇張。」那時候我周邊都沒有鏡,只是點頭,終於到了洗手間,卻不覺得自己的臉很青,雙頰還是紅潤的,倒是耳背赤紅,小便的時候,竟然有點困難,就是身體好像有點乾,我想想可能藥對身體不好,尿出來的時候又不覺得水很小,到用紙巾抹抹私處的時候,卻覺得一整個觸電似的,摸摸下體,才發覺裡面已經濕到無可復加,淫水像缺堤似的要流出來,指尖一下子竟然可以挖到裡面去,我的理智過了兩秒,終於忍住,我穿好衣服,不覺得腳步浮浮,走到出去。那時候有點害怕,但是見到女化妝師的溫柔的笑容,呂先生禮貌有加地替我拉座位,大家一起開笑玩,心想自己真的是太好色了。化妝師又替我補一補妝,下一幕說我要罵他們,說等太久,想走了。

  我怕自己又跑調,一口氣喊出來,罵過臉紅耳赤,大家都拍手讚我聰明,我笑笑,聰明地又把他們放置的一杯水乾了。接下來劇情是有人走出來,想拍攝我,我問他們為甚麼會拍我,他們說:「他們是電視台的人,想明查暗訪這家髮廊。」我一直點頭,解釋後我便到了下一個場地,那是一個露天的小餐館.

  小餐館倒是真的小餐館,大家都點了些小吃,只是鏡頭一直指住我,化妝師說我吃薯片的時候嘴角沾了一些,一直替我化妝,我不經意一直喝水。直到呂先生問:「悠悠,要點酒嗎?」「你們不會把酒弄到很苦的話,也好。」怕酒苦這個話題一直持續了兩杯酒,直到我不小心把小吃倒在裙子上的時候,才發覺背心的領口周邊全都是汗水,我說:「真的好熱!」他們建議我換衣服,我問:「這樣不就不連戲嗎?」呂先生低頭,女化妝師拿起水杯,輕輕地倒在身上,我覺得徹骨的寒冷,不久便覺得滿身灼熱,我遲疑了一陣子,我才想到應該唸對白:「我要換衣服。」「或者,我們一起到旁邊的時裝店去?」

  「悠悠,請挑衣服吧,作為我們的賠禮. 」攝影師先生說,這時候我覺得他溫柔得很,這一個團體應該很會哄女生,化妝師陪我挑衣服,我問她:「要不要注意拍攝效果?」她說:「是我太重手,妳看,都濕了。」不知為甚麼,我竟然悄悄在她耳邊說:「我真的很濕。」事後便覺得失言,一直盯住衣服,非常尷尬,直到她拿起一件衣服給我。我進去更衣間,扒光了自己之後,覺得內衣都濕了,所以換了,還是覺得全身發熱,為甚麼會這麼尬尷呢,用不用連手臂都紅起來,希望只是燈光問題. 這時候化妝師在門外替我傳來一套新的內衣,款式是一樣的,怕濕了。這時候我已經換上一件新的小背心,乳頭硬硼硼地在衣服上,我洩氣地掃了一下胸部,忍不住又一下、忍不住又一下,不禁想要捏住來逗玩她,我心想這一切實在太瘋狂了,我竟然跪下來在鏡前面自慰。我匆匆出來,化妝師問:「衣服好嗎?」「我有穿上內褲的,上身便,連戲嘛。」她建議說:「穿黑色的衣服會比較不顯眼,這乳頭. 」

  最後我換了一套黑色的鬆身上衣,一條腰帶,窄身短裙,繼續拍攝. 化妝師說:「不要讓悠悠再喝酒了。」我便再喝了一瓶水,我們回到餐廳,按照腳本,他們要開始黃腔,我便要說:「我非常思念男朋友。」我點頭,但他們一直說比堅伊女孩的時候,在對答之間,不知為甚麼,我們一起坐車到海灘去了。大概是有這麼多的一行人,注目我的人很多,害得我非常緊張,我的心跳得非常猛烈,腳步浮浮,終於到了沙灘的小賣店,說要替我置一套泳衣。大約是酒精的關係,呂先生說挑貴一些的,我見最貴的那一套其實是最大膽的,我點頭說願意穿。
  化妝師第二次陪我進化妝室,那泳衣有點緊,結果我們兩個女孩一直抱住乳房在搬,終於放進去然後,我的乳頭硬得她有點尷尬,我見到她有點色迷迷的樣子,我問:「我的樣子是不是很難看?」「就是有點好色。」「我的臉是不是有點紅. 」「連胸也有點紅. 」「妳這樣說我倒不敢出去了。」她微笑,脫下幾經辛苦穿上的衣服,拿起毛筆,說要在我的胸上上點粉,毛尖一觸碰到乳頭,那個癢到入心的感覺我馬上受不了,根本比男人的手指還要厲害很多,我終於忍不住,雙手掩住嘴吧,直到腳有點酸,我坐下來。她接下來又說:「修修陰毛。」我在她身前全裸地M字開腿地坐著,雙手依依不捨地還在乳頭旁邊,終於忍不住,在她打點東西的時候,我把手指猛然在自己的小豆上面摸,不一陣子,就在她的背後,我悄悄地自慰了一次。

  「狀態不錯嘛。」她說,我看著泳衣裡面的自己,點頭稱是,我走出去,陽光一照,卻覺得有點暈,呂先生又送來水,我不以為然,又喝了數口,開始拍攝我放風箏. 其實只是跑了十來步,我竟然絆倒,他們馬上照顧我,送我到一個冷清的石旁邊,呂先生不久把大多數人叫走,說討論一下劇情,留下我和攝影師先生。他安慰我,想我不在意自己的身體,讚我美麗。不知為甚麼我滿腦子還是剛才的黃腔,忍不住一看,就見到他的胯下硬硬的一個高蓬。「在懷念昨天那個投懷送抱的女孩嗎,攝影師哥哥?」「不,我在想念今晚。」「像一樣嗎?」我問他,我竟然主動替一個陌生的男人口交。他馬上把手指引來,不斷地按我的私處,卻不偏不倚,不一陣子,他把我的頭撿起來,親了我一下,再一下,二人便熱吻起來。

  過了一陣子,我退後,說怕給他們撞見,我竟然又說出:「我們數十秒,十秒不見他們到來,再親十秒。」這樣發情的傻話,這樣吻了三、四次,呂先生到來了,「悠悠住在甚麼地方?或者想我們送妳到甚麼地方?」攝影師遲疑地問:「但是,還有最後一幕。」「到酒店拍。」我說. 呂先生說:「但工作已經超時,那麼,化妝師可以先走了。」我滿腦子都是和攝影師親熱,便依了。

  我便穿著泳衣,開了一個大套房,一開始便把我的衣服都放在沙發上面,我先去沖洗身體上的沙粒,我出去的時候,我是固意的,圍上毛巾。他們扶我到床上,其實我根本一點傷勢也沒有,但他們要我說:「我好想念男朋友,嘿嘿。」後來把嘿嘿,換成哈哈,男朋友改為男朋友的身體,換成男人的身體. 呂先生竟然忽然脫光衣服,問我:「這樣的話,妳想想,哪一個部份是女人最渴望的?」肉棒。我說,見到三個男人粗壯的巨物,我竟然一直發呆地直視,我說了兩次:「我好想念男人的肉棒。」的時候,又情不自禁地上前一直含住,一直說:「我好想念男人的肉棒。」「好。」呂先生說,我以為他是說電影拍完了。他一句好之後,抱住我,把我摔在床上。

  終於有一直真正的肉棒塞進來。他們叫我:「再說. 」「我好喜歡男人的肉棒!」我喊,當叫了一聲,他們便會獎勵我似的,把那話兒推進來,拍拍聲又撞得我春心蕩漾,大概過了幾輪以後,我大腿張開,一直用狗仔式給他們幹,幹,幹。直到大家都發洩了兩次以後。我從床上面的鏡子照照無力的自己,呂先生忽然跪在我前面,用肉棒打我的私處,我哼叫了一聲,他問:「下星期可以來拍下一幕嗎?」我沒有回話,只是溫柔地哼了兩聲,他又開始幹我,我羞叫求饒,我側臉看那個攝影機的紅光,原來他們一直還在拍攝剛才的性愛。

  肉棒又推進來,我羞怒難當,像屍體一樣狠狠地躺著,任由他們發洩,可惜身體的那兒正在非常地敏感,不禁……

               (待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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